番外篇小白篇1(1/2)
番外篇小白篇1
“孟婆前輩,您是說一切都是天命安排,所以小徒兒又入輪回了?那其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要問什麽,哀夜也罷,天也罷本來就觸犯了規則,那諸天大陣裏面被我們這些老家夥動了手腳,已經全部抹殺了。
小白從小我就抽了一絲神魂出來,如今算下來她已經投胎轉世了,這次,你可要給我要好好養啊。
這天地法則已經重洗,天道那小子叫什麽執序吧,順應新法則以後他就是唯一的天道。
這個世界不會再出現什麽神族,仙族了。
一切修煉按照上古天地世界原先制定的來執行,諸天萬界的上古神靈全部歸位了,你回去以後要和所有人說要好好修煉啊。”
孟婆又熬起來了孟婆湯,這時一個豐盛俊朗的男子,居然在奈何橋邊架起魚竿釣魚。
一邊的鬼差就好像看不見一樣,孟婆恭恭敬敬的朝他行禮。
“不必多禮,沒想到我沉睡了那麽久,醒來這天地還是原來的法則,着實無趣。
還以為天那個家夥能創新出什麽新的盛世,可惜啊接班人又沒有了。
孟婆你看你那小閻王借我用用怎麽樣啊?”
“大人,我家小鬼頭才苦盡甘來,您還是另選一個接班人吧,老婆子我啊,舍不得呢。”
“那好吧,那我只能辛苦點重新找找了。”随即男子消失了。
……
師尊把我拎回宗門那天,大師姐正用劍氣削平三座山頭。
掌門師兄的通緝令貼滿告示欄,二師兄的爆炸符差點送我歸西。
三師兄天天塞糖豆道歉:“師妹我對不起你。”可他明明是魔尊。
四師姐的妖族美男團堵住山門,五師兄提劍冷笑:“誰敢帶壞小師妹?”
最離譜的是天道化身就是執序那個家夥,總在我挖草時掉裝備,就像這樣:“接着挖,路過而已,那個你需要幫忙嗎?”
神叨叨的。
還有我那些牌搭子,殺神那家夥催命一樣:“冥王大人,三缺一,生死簿先放放。”
我啃着天階靈草嘆氣:這屆大佬太難帶了,還是去龍宮度假清淨點。
---
今日份的宗門,依舊在雞飛狗跳中迎來朝陽。
我剛從冥府那堆能把鬼壓死的卷宗裏爬出來,魂魄還帶着忘川河畔的涼氣,眼皮重得能挂秤砣。
結果一腳踏進宗門範圍,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地皮都跟着蹦了三蹦,差點把我這冥王直接送回去二次投胎。
擡頭,好家夥,遠處那幾座标志性的、據說是開山祖師爺用大神通挪來的翠屏峰,如今禿了頂,活像被哪個暴躁巨人啃了一口。
新鮮熱乎的劍意還在半空咝咝作響,霸道又凜冽,不用問,大師姐的手筆。
告示欄那邊,嶄新的通緝令墨跡淋漓,掌門師兄柳扶風的大名龍飛鳳舞簽在下頭,懸賞金額後面跟着的那串零,看得我眼花缭亂。
通緝令上大師姐的畫像……啧,依舊畫得那麽潦草,只突出了她那雙能把人凍成冰渣子的眼睛。
“又劈山了?這次又是哪位壯士惹她老人家不爽了?”我揉着嗡嗡作響的太陽xue,挪到旁邊賣早點的攤子,要了碗熱騰騰的靈米粥。
攤主,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外門弟子,熟練地給我盛粥,壓低聲音:“嗨,還能有誰?據說是那位即墨師兄又鬧幺蛾子,好像跟前頭那位……咳,有點牽扯不清。
大師姐那脾氣您還不知道?一點就炸。
那掌門的臉,啧啧,您是沒瞧見,比鍋底還黑,據說當場就傳訊讓即墨師兄‘速來財務堂,談談大師叔損壞的山體修複預算及精神損失費’。”
我差點被一口粥嗆死。即墨白悟的是多情道,這情路坎坷得簡直是在宗門基建經費上反複蹦迪。
正唏噓着,一股焦糊味猛地鑽進鼻子。
“小心……”
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炸響。
我條件反射,抱着粥碗一個狼狽的懶驢打滾撲出去。
幾乎是同時,我原先站的地方,“轟……”一團熾烈的火光裹挾着狂暴的靈力猛地炸開,碎石泥土跟不要錢似的濺了我滿頭滿臉。
煙塵彌漫中,二師兄李蕭然頂着一張黢黑的臉,頭發根根直立冒着青煙,狼狽地從他那間屋頂被掀飛了一半的煉器房裏鑽出來。
他手裏還捏着半張焦黑的符紙,眼神發直。
“咳咳咳……失誤,純屬失誤,看來這次創新的符又失敗了。”他一邊咳嗽一邊試圖扒拉掉臉上的黑灰,目光掃到我,瞬間亮了。
“小師妹?你沒事吧?哎呀你看這巧的,我這新研究的‘聚靈爆破增幅符’就差最後一點穩定性測試了,呃,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?吓着了?來來來,師兄給你壓壓驚。”
他手忙腳亂地在懷裏掏摸,完全無視了自己造成的災難現場和周圍弟子們驚恐未定的眼神。
聽說他以前是個穩重的世家弟子,我覺得是假的,還聽說他以前一頭短發,如今這墨發上天天帶着各種玉冠,就差把我道侶送的幾個字刻在腦門上了。
我抱着我那碗只剩一半、還混進了不少泥巴的靈米粥,心有餘悸地看着地上那個還在冒煙的焦黑大坑。
得,今天的早飯算是徹底泡湯了。
“二師兄,”我抹了把臉,指着他身後還在掉渣的煉器房,“淩霜姐姐要是知道你又把房子炸了,你猜她還會不會答應跟你下個月道侶大典?”
二師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變得比哭還難看:“別,小師妹,親師妹,你可不能告密啊。
師兄下半輩子的幸福。”
他話沒說完,一道火紅的身影挾着香風,精準地降落在我們旁邊。
淩霜姐姐柳眉倒豎,看着廢墟和二師兄那副尊容,氣得直跺腳:“李蕭然,你又給我搞破壞。
修繕費從你下個月的份例裏扣,雙倍,還有,給我滾去思過崖面壁三天,大典之前再讓我看見你玩這些危險的玩意兒,這親不成也罷。”
二師兄瞬間蔫了,耷拉着腦袋,被淩霜姐姐揪着耳朵拖走,臨走前還可憐巴巴地回頭望了我一眼。
我默默端起碗,喝了一口混着泥巴的粥,嗯,味道更“豐富”了。
剛把最後一口帶着土腥味的粥咽下去,肩膀被人輕輕一拍。
回頭,是三師兄那張俊美得有點妖異的臉,只是此刻堆滿了堪稱“慈祥”的笑容,手裏托着個精致的小玉瓶。
“小師妹,早啊。”他聲音溫潤,眼神卻帶着點我看不懂的、小心翼翼的愧疚,“來,嘗嘗師兄新煉的‘百味蘊神丹’,加了南海冰魄蜜和北荒朱果,提神醒腦,美容養顏,對你的……嗯,神魂大有裨益。”
他不由分說,倒出幾顆流光溢彩、散發着誘人甜香的糖豆塞進我手裏。
我麻木地看着掌心這些價值連城的糖豆。
又來了。
自從我入門,這位頂着魔尊頭銜、致力于讓魔族開荒植樹共建和諧修真界的三師兄,就總用這種“我對不起你但我打死不說為啥”的眼神看我,然後變着花樣塞頂級丹藥當糖豆哄我。
“三師兄,”我嘆了口氣,“您真沒欠我錢吧?或者不小心把我哪個前世道侶給滅了?”
三師兄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更加燦爛,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心虛:“哈哈,小師妹真會開玩笑,師兄就是單純看你可愛,想對你好。
快吃快吃,涼了效果就不好了。”他眼神飄忽,似乎在躲避什麽,飛快地補充。
“哦對了,我爹……呃,就是老魔主,他讓我給你帶個話,說他新得了一株九幽還魂草,改天給你送來補身子。
他說你小小年紀身兼數職,太辛苦了。”說完,不等我反應,他幾乎是腳不沾地地溜了,那背影,怎麽看怎麽像落荒而逃。
我捏着糖豆,嘴角抽搐。老魔主?那位據說當年跺跺腳魔域都要抖三抖的兇神?
現在天天樂呵呵地在宗門裏串門,逮着人就炫耀他兒子(我三師兄)是丹道陣法雙絕的天才,還死皮賴臉想混個長老當當?這世界太魔幻了。
“小師妹小師妹,快來看呀。”一個清脆興奮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四師姐白嫣嫣像一團燃燒的霞雲,風風火火地沖到我面前,絕美的臉上洋溢着激動,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往山門方向拖,“妖族那邊送‘樣品’來啦,快。
幫我參謀參謀哪個最順眼我跟你說,這次的美男大會,姐姐我志在必得!到時候給你也留幾個好的。”
我被她拽得一個趔趄,擡頭望去,頭皮瞬間發麻。
宗門那巍峨氣派的玉石山門外,此刻堪稱群魔亂舞。
不,是群妖荟萃啊,一個個化形得俊美非凡、妖力澎湃的家夥,穿着華麗招搖的服飾,或倚或靠,或站或坐,姿态各異,眼神卻都齊刷刷地、帶着點殷切地望向宗門內。
他們周身散發的妖力波動,最低也是妖王級別,妖皇氣息的也不在少數。
這哪裏是“樣品”?這分明是能直接平推幾個中型門派的恐怖陣容。
此刻,這些跺跺腳就能引發一方地震的大妖們,正為了幾個“守山門臨時工”的名額,争得面紅耳赤。
“呔,那頭黑熊精,你毛手毛腳,站崗都站不直,如何能代表我宗威嚴?還是讓我青鸾一族來。”一只羽毛絢麗的青鸾妖皇尖聲道。
“呸,扁毛畜生懂什麽氣勢,守山門要的是我這般威武雄壯。”被點名的黑熊精妖王捶打着厚實的胸膛,聲如洪鐘。
“論親和力,當屬我靈狐一族。”
“論威懾力,自然是我玄甲地龍。”
場面一度十分混亂,口水與妖氣齊飛。
我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。
都怪那條死傲天,成了妖皇後就天天在妖族領地吹噓在咱們宗門當差待遇多好、靈氣多足、還能近距離瞻仰大師姐的劍氣和三師兄的丹藥(雖然大概率是偷看)。
搞得這群大妖跟打了雞血似的,削尖了腦袋也要來搶個編制。
四師姐看得雙眼放光,玉指點來點去:“這個不錯,孔武有力,那個也好,眉眼精致。
哎呀,那個銀發飄飄的,氣質清冷,是我的菜,統統留下。
姐姐我養得起小師妹你看那個……”
“她看什麽看。”
一道冰冷徹骨、帶着凜冽劍意的聲音驟然響起,瞬間壓過了山門口所有妖族的喧嘩。
空氣溫度驟降,那些吵吵嚷嚷的大妖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瞬間噤若寒蟬,一個個縮着脖子,驚恐地看向聲音來源。
五師兄蕭絕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,一身玄衣,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