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钟乳石髓，体质蜕变（1/2）
第36章：钟乳石髓，体质蜕变
飞了不到一百公里，雷擎的预警雷达就疯了。
“那东西追上来了！”他在频道里吼，“速度太快了！是之前的三倍！”
林烬回头看向探测画面。代表高能个体的红点正在后方虚空疯狂闪烁，每次闪烁就逼近十几公里。照这速度，最多十分钟就会进入交战距离。
“不能硬扛。”苏月瑶盯着生命神国的感应网络，“我的母树在发抖……这东西的污染浓度高得离谱。”
林烬快速扫了眼星图。前方左侧有片密集的浮空岩群，大小不一的岩石像迷宫一样堆叠。如果能钻进去，靠复杂地形也许能周旋一阵。
“进岩石区！”他拉起石屋岛的操作杆，“雷擎，准备干扰弹和诱饵。月瑶，给所有岛屿表层覆盖生命屏障，能挡一点是一点。”
三座岛同时转向，推进器喷出最大功率的尾焰，像受惊的鱼群扎进岩石迷宫。
刚进入岩群不到三十秒，后方就传来爆炸声。
不是武器开火，是纯粹的规则能量冲击。暗紫色的波纹像潮水般扫过，所过之处的浮空岩表面瞬间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。有几块较小的岩石直接解体，变成一堆灰烬飘散。
“什么鬼东西……”雷擎的声音发紧，“这攻击范围也太大了！”
林烬把石屋岛贴着一块巨型岩壁侧飞，利用阴影隐蔽。规则视觉开启，他勉强“看”清了追兵的模样。
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物或机械。
它像一团不断扭曲的暗紫色浓雾，核心处有三颗不规律转动的眼球。雾气的边缘延伸出数十条触须，每条触须末端都长着张不断开合的嘴。整体长度超过五十米，移动时不是飞行，而是在虚空中“蠕动”——空间本身在它身下凹陷、推送。
“规则畸变体。”林烬咬牙，“实验室跑出来的失败品，已经完全被污染能量同化了。它没有理智，只会吞噬。”
话音刚落，畸变体的三颗眼球同时转向他们的方向。
下一秒，三条触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弹射过来！触须在半空中分裂，变成数十条更细的鞭影，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。
“散开！”
三座岛紧急分离。石屋岛向上急升，万械岛侧滚下潜，生命神国则被苏月瑶操控着贴地滑行。触须鞭影擦着岛屿边缘掠过，抽在周围的岩壁上，留下深达数米的腐蚀沟壑。
一条触须擦中了生命神国的屏障。翠绿的光芒剧烈闪烁，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音。屏障坚持了两秒后破碎，触须余势不减，在母树的一根枝干上留下道焦黑的伤口。
“月瑶！”林烬急喊。
“我没事！”苏月瑶声音带着痛楚，“但母树的活性在流失……这玩意的攻击带持续侵蚀效果！”
不能拖了。
林烬操控石屋岛一个急转，从两块巨岩的夹缝中穿过。缝隙很窄，岛体擦着岩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但缝隙后方是个隐蔽的凹陷区，像个小型的天然机库。
“都进来！快！”
万械岛和生命神国紧随其后挤进凹陷区。三座岛几乎贴在一起，勉强躲进岩壁的阴影中。
外面的畸变体失去了目标，在岩群外徘徊。三颗眼球疯狂转动，触须胡乱抽打周围的岩石，发泄着愤怒。但它似乎没发现这个凹陷——规则畸变体的感知更多依赖能量波动，而岩壁本身有微弱的能量屏蔽特性。
暂时安全了。
但只是暂时的。
林烬喘着气，看向苏月瑶那边。生命神国的母树受伤枝干正在渗出淡金色的汁液，那是生命本源在流失。苏月瑶脸色苍白，双手按在树干上努力维持治愈，但效果很慢。
“侵蚀能量太顽固了。”她额头冒汗，“我的生命规则和它互相冲突，像在拔河……”
林烬跳过去，把手按在伤口处。混沌雾气顺着手掌流出，覆盖在焦黑区域。
灰气和暗紫色的侵蚀能量接触的瞬间，发生了剧烈的反应。不是对抗，是……吞噬。混沌雾气像饿狼一样扑上去，把侵蚀能量分解、吸收、转化成更精纯的灰气，然后反哺回林烬体内。
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紫色，恢复成正常的木质纹理。
苏月瑶愣住了：“你的能量能净化这个？”
“不是净化，是同化。”林烬自己也觉得意外，“混沌灵根的特性……好像特别克制这种规则污染。”
他体内的灵根此刻异常活跃，像个尝到美食的孩子。那些被吸收转化的污染能量经过灵根过滤后，居然提纯出了一丝极细微的金色能量，汇入灵根深处的那条金色细线。
细线变粗了一点。
畸变体还在外面游荡。雷擎放出去的微型探测器传回画面：那东西没有离开的意思，就在岩群外盘旋，触须不时探进岩缝摸索。照这样下去，他们迟早会被发现。
“得想办法干掉它。”雷擎检查武器库存，“我剩下的弹药最多打三轮齐射，但看刚才那攻击效果……够呛。”
林烬环顾这个凹陷区。面积不大，三座岛挤进来后就没什么空间了。岩壁湿漉漉的，顶部垂下来不少钟乳石状的结构，底部长着些发光的苔藓。
等等。
他走近一根最粗的钟乳石。石体呈乳白色，半透明，内部有淡金色的液体在缓慢流动。规则视觉下，这些液体散发着纯净的能量波动——和古赫卡遗迹里的金色能量很像，但更温和，更偏向“滋养”属性。
“这是‘石髓’。”苏月瑶也凑过来，眼睛发亮，“高浓度规则能量在封闭环境中沉淀、结晶化的产物。通常几百年才能形成一滴，这根钟乳石里……至少有几十滴。”
雷擎用探测器扫描：“能量读数很高，而且属性非常稳定。直接服用的话，能大幅强化体质和规则亲和度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有风险。”苏月瑶接话，“石髓的能量太庞大，普通人的身体承受不住。强行吸收的话，要么爆体而亡，要么被能量同化成石像。”
林烬盯着钟乳石，又看看外面的畸变体。
一个危险的念头冒出来。
“如果我配合混沌灵根吸收呢？”他说，“灵根能转化污染能量，应该也能消化石髓。如果成功，我的体质会蜕变到能正面抗衡那个畸变体的程度。”
“太冒险了！”苏月瑶抓住他胳膊，“万一失败……”
“不冒险的话，我们撑不过今天。”林烬平静地说，“那东西不会走。等它耐心耗尽，开始拆这片岩群，我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雷擎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始从万械岛上搬东西：“我这儿有应急冷却液和能量稳定器，能帮你分担一部分冲击。但主要还得靠你自己。”
苏月瑶咬着嘴唇，最后叹了口气。她从母树上摘下三片最翠绿的叶子，又取出一小瓶金色汁液——那是母树的生命本源。
“把叶子含在舌下，能护住心脉。汁液涂在丹田位置，能增强灵根的稳定性。”她声音有点发抖，“答应我，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停止。”
林烬点头。
准备工作很快完成。雷擎用激光切割器小心切下那根钟乳石的尖端，露出内部一个小孔。淡金色的石髓缓缓流出，被导进一个特制的金属容器里。总共收集了大概五十毫升，浓稠得像蜂蜜，散发着温暖的光晕。
林烬盘腿坐下，把容器举到嘴边。
仰头，一饮而尽。
石髓入喉的瞬间，像吞下了一口熔岩。
狂暴的能量在胃里炸开，顺着食道往上冲，几乎要从七窍喷出来。林烬闷哼一声，全身皮肤瞬间涨红，血管凸起得像要爆裂。他死死咬着牙，全力运转混沌灵根。
灰气从丹田涌出，迎向那股金色洪流。
两股能量在经脉里对撞，产生了撕裂般的痛苦。林烬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，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根骨头都在哀嚎。视野开始模糊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但他没停。
混沌灵根疯狂旋转，像个磨盘一样碾碎涌入的金色能量。碾碎、吸收、转化。被转化的能量一部分强化肉身，一部分反哺灵根本体。灰气的颜色开始变化，从原本的浑浊灰色，慢慢染上淡淡的金边。
体表开始渗出血珠，那是毛细血管承受不住压力破裂了。但紧接着，金色能量流经那些破裂处，伤口又快速愈合，新生的皮肤泛着玉石般的光泽。
苏月瑶紧紧攥着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能感知到林烬体内的能量风暴有多恐怖，那种程度的冲击，换成普通人早就死十次了。
雷擎盯着监测仪器，数据像过山车一样狂飙：“心跳三百二……血压爆表了……我靠，体温六十五度！这他妈是人能承受的？！”
突然，林烬身体剧烈抽搐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瞳孔里闪烁着混乱的金灰两色光芒。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浮空而起，四肢扭曲成怪异的姿势。
“能量失控了！”雷擎抓起冷却液喷枪，“要不要……”
“等等！”苏月瑶拦住他，“看他的灵根！”
规则视觉下，林烬丹田处的混沌灵根正在发生剧变。原本的灰气核心被金色能量包裹，两者不断交融、旋转，最后形成一个稳定的双色漩涡。漩涡每转一圈，就吸收掉体内一部分暴走的能量，同时释放出更精纯的混合能量反哺全身。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