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2/2)
他自被容歌承认,成了容歌的皇后。
莫说是满朝文武,便是他的弟子们,也开始信了:若有朝一日,大懿皇储得以诞生,必然是从他肚子里而出。
思想到这里,危长瀛的脸色阴沉了下去。
容歌见他阴沉下脸,恶狠狠地问:“怎么嫁了朕,你觉受了委屈!”
她可是为大懿江山娶得他,他若敢因此心生不满,她必要将危长瀛一双好狗腿打断!
危长瀛冷冷一笑,反问:“你娶本尊,可是心觉受了委屈”
容歌恶狠狠的神态,不由一僵。
她是觉心底有委屈,做天子显然不是件好差事,眼下她即将成了天下之主。为了日后盛世,势必要与危长瀛帝后和睦。
可他是个鬼,还是地府里当了阎罗王的鬼。
容歌想到这里幽幽叹道:“你趁早给朕生个女儿出来。”
危长瀛一路冷着脸,被容歌带回营帐。
言致率十万大军歼灭敌三万,凯旋而归,容歌作为天子,自要与将士同庆。
只她喝不一点酒水,那酒一概由危长瀛代劳。
一群打了胜仗的武人,但凡抱起了酒坛子,便再难放下。向容歌敬酒的将士,已然排起了长龙。
容歌见危长瀛面无表情的喝酒,面无表情站在她身侧,也不知他到底是因何生气。
她爱后的身子着实贵重,她大懿江山日后的血脉延绵,十有八九,在她爱后之身。
眼见这群将士没见好就收的意思。
容歌拉沉了脸,冷声叱道:“都给朕退下!朕的爱后若因饮酒过多,生不出孩子来,朕一人打你们三十军棍!”
她叱罢,站起身,向危长瀛伸开双臂:“爱后,抱。”
危长瀛仍是那副死人脸,将她拦腰抱起,带她回营帐,为她沐浴更衣。
外间天色已暗。
危长瀛才更换好亵衣躺下,容歌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骑坐他腰身处,开始撕他才换上的亵衣。
堵着他唇,胡言乱语道:“春宵一刻三千金,朕今夜必要你怀上孩子。”
危长瀛自嫁她后,没少被她这样折腾,似这等话,也不知在她口里,听了多少次。
红鸳帐丝滑合拢后。
容歌一如饿狼扑食,必要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生动起来不成。
危长瀛任由她在上面折腾,只板着一张脸,不时在她即将尽兴时,冷笑一声。
容歌算不上一个好人家的姑娘。
她那亲阿娘,一心憋着自她手里抢龙椅,她那亲父王是造过反,冲冠一怒覆灭一国的主。
她赤着身,兀自尽兴,见危长瀛不时冷笑,深感他这嘴冷笑时过于扫兴。便挪上了身子,潮红着一张脸,手指某处,对危长瀛道。
“爱后,伺候伺候朕。”
危长瀛虽目不得视,也知自己眼下是何物。
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,唇角与眼角一起抽搐着。
容歌并无询问他的意思,直接送上前去。
那一夜,于容歌而言,自然是相当尽兴的。
五国之上的圣人,文可提笔安天下,武可立马定乾坤,上了龙榻,自然也能伺候得了女帝。
至于圣人可曾尽兴,容歌觉得,此事他尽不尽兴都可。最重要的是,他得为她生个女儿出来。
她是色令智昏,却是为后代色令智昏,算不得错事。
前方战事,一直未曾停止。
容歌与纪芫的最后一战,打至十一月时,已然僵持不下。
她此番带来的大军,大半是灭三国时的北同府人。曾为觅国的北同府士兵,生于贫瘠苦寒之地,最为耐冻,更是善战骁勇。
她灭三国皇族时,三国将士不知何时已然小半归属于纪芫。
大沥京城地下打通的地道,大军源源不断地自地面出现。
容歌三十万大军,与纪芫大战数月,仅剩二十万,却迟迟拿不下京城。
正值天寒地冻之时,容歌没了耐性,命手下前往城门前给纪芫送信。
十万大军的伤亡,是她始料未及地。
为减少伤亡,她无心再与纪芫拖下去,必要让她亲自上阵,与她背水一战。
与此同时。
大懿京城。
帝师卫东篱的突然失踪,才掀起一阵腥风血雨。
那位才袭位的并肩王容璟,女帝陛下的亲兄长与并肩王妃一同失踪了。
忠国公因孙儿的失踪,一病不起。
远在扬州府的辛芷兰得容霓快马送信,抛下公务,快马加鞭向京城赶来。
容霓身为女子学院副院长,深知朝堂要乱,带领一众女学生,平定大臣之心的同时,派快马前往大沥,上奏了容歌一封密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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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能接受这个尺度吗
不行我就改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