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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5 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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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幅兴师问罪的样子倒是叫顾顺元与赵明月舒了一口气,既然唐廉清搜不出任何证物,那么道理自然就来到了他们这边。

顾顺元抚须冷笑:“唐寺正,这道叫你失望了,今日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恐怕是花了不少心思吧?明日我便奏明圣上,替你邀功请赏。”

唐廉清闻言却与他的下属迥乎不同,不慌不恼地道:“定国王稍安勿躁,下官还有一位属下,尚且没有回来呢。”

话待刚说完,那“没有回来的属下”便匆匆赶到,领头的手捧一只木匣、面上喜气洋洋,整个人如同得了赏赐似的神采奕奕。

“寺正!寺正!”他叫得亲亲热热:“找到了!找到啦!”

仿佛摸金校尉找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
见状,顾敬生不由得心下一寒,凝神一看便大吃一惊。只见几名粗壮汉子之间,赫然押着锦笙那纤瘦的身影。

“就是她!”那名下属献宝似的介绍:“匕首就在这个女人的房里!”

“呵呵,定国王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唐廉清已掏出了木匣中的匕首:“此乃身毒王室之物,是贵府公子里通外国的铁证!”

一瞬间,顾敬生的脑海里闪现过无数种可能,她不过刚刚捋顺事情的发展经过,谁知锦笙这里又出了意外,却让她再次不明起来。

“什么里通外国?”

“夫君,”赵明月唤住她,主动接过话头道:“唐寺正说笑了,从一个歌姬那里搜出了一把匕首而已,就诬赖我夫里通外国、意图谋反,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?”

“怎么?照新夫人的意思……”

“我夫从不知道这歌姬私藏此物,”赵明月看向顾敬生:“对吧?夫君?”

她的目光坚定又明确,顾敬生除了信任亦无其他,便也点头道:“我不知情,”她顿了顿:“不过一把匕首而已,还能有什么猫腻不成?”

“这里头的问题可还真不小,”唐廉清眯眼:“顾公子,你也不必装蒜,这匕首上有身毒王室的纹样,你该最是清楚才是。”

“什么身毒纹样,我一概不知。”

“事到如今,还敢狡辩!”唐廉清朝着属下一挥手:“把那个歌姬带过来,听听她怎么说。”

唐廉清的脸上是十拿九稳的得意表情。

这实在不难猜得,那匕首与冬狩行刺之事是一早就设好的圈套。只是顾敬生不能理解,为什么崔学博与锦笙,竟然会真的加害于她呢?

锦笙的脸上满是愧疚,一双眼睛甚至不敢朝顾敬生看去。唐廉清亲自走到锦笙身前,抽掉了那团塞住锦笙嘴巴的棉布。

“你说,这匕首和顾公子有没有关系?”

唐廉清回头,试图在顾敬生脸上看出什么不安来,仿佛戏耍猎物的猫,那种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总是会叫人热血沸腾。

“不是的。”

略带喑哑,却依旧响亮。锦笙有一副唱戏的好嗓子,此时一讲话,也是洪亮得响彻了整个前厅。

唐廉清的表情僵住了,顾敬生的思绪也呆滞了。锦笙此刻的眼神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坚定地瞪向了唐廉清:“这只匕首,是奴在一行商处购得的,和顾公子……毫无瓜葛。”

空气似乎凝滞了,凉夜里只有风动枝叶的细响。
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唐廉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奴在行商处购得此物,顾公子毫不知情!”

“好一个毫不知情!”此刻的唐廉清与先前判若两人。双眉倒竖、胡子炸起,脖颈与额头上的青筋暴出,面上赤红一片:“毫不知情……呵呵。我且问你,你一个小小奴婢,买来匕首作甚?若是在行商处购得,那匕首上又为何会有身毒皇室的纹样?”

“奴买来不过是因这东西实在好看,而官爷您说得什么纹样,奴一概不知。”

“分明是狡辩!你……你……”唐廉清已全然乱了阵脚,指着锦笙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半晌才转身朝顾顺元道:“不管怎么说……这匕首是在贵府搜出的,与你们顾家难脱干系!”

“是吗?”顾顺元此时的底气算是足了,捋须道:“唐寺正说话也需讲个理字。本王早闻听你有一胡人宠妾,平日喜吃胡地美馔。你唐寺正在家中吃胡地菜肴,这难道不算你通敌卖国的铁证么?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事情已然清楚明白,此匕首乃是我家歌姬一时兴起,自行商处买来,与我儿又有什么相干?”顾顺元一拂袖:“我看分明是你唐寺正有意栽赃陷害、污蔑忠良!你与我来来来、去去去,即刻进宫面圣,在陛

“你……”唐廉清咬牙切齿,看向锦笙的目光更是怨毒了十倍,仿佛即刻就要将人生吞活剥:“既然如此,本官也不是草率之人,但使我将这个歌姬带回审问,也好还顾公子一个清白!”

顾敬生刚要阻拦,却见顾顺元点头,笑应道:“如此,我们也当配合唐寺正审案,这锦笙便由唐寺正带回吧。”

“爹!”

顾敬生被顾顺元凌厉的眼神吓退。是了,顾顺元是不会白养一个细作如此之久的,现在或许到了锦笙奉还的时候。果然锦笙无怨无言,只是低眉垂目地选择服从;唐廉清仍是不情不愿,带人走前还不忘狠剜顾敬生一眼;那个前不久还对着顾敬生顶礼膜拜、认祖认宗的虬髯大汉亦保持了他作为狗腿子的一贯作风,浓眉大眼的他剜人更比唐廉清狠厉许多。

顾敬生却实在懒得理会这记眼刀,她此刻脑袋里混沌一片:锦笙为什么要帮忙做局?为什么做局后却又临时改口?锦笙到底站在哪一边?他们是否还有什么后手?……更重要的是,锦笙被那唐廉清带走,不会遭什么样的磨难。不管锦笙立场如何,她的确在曲学一道上天赋异禀、出类拔萃——这样的人,不该死在这种见不得光的阴谋里。

“爹,锦笙就这么被他们带走了?”

“生儿,”赵明月上前安抚:“锦笙是唐逸文的细作,你难道忘了么?”

是了,顾敬生曾同赵明月说过此事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借锦笙正好能将行刺之事与唐逸文联系起来,这不好么?”顾顺元也道。

“可是锦笙怎么办呢!她是凶多吉少了!”顾敬生去扯顾顺元衣袖:“爹,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锦笙?她是一个天才,不该为了这种事情丧命!”

顾顺元看了一眼沉默的赵明月,又看向顾敬生:“也罢,看在那个小丫头还有点良心的份上,为父稍后进宫面圣之时,会同陛下说上一说。”

“您要进宫?”

顾敬生惊诧之时,苏合已匆匆牵来了马,顾顺元也没有多话,看一眼顾敬生便打马疾驰而去,空留细细灰土飘散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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