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命(1/2)
领命
没有过多久,待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我接到戏云旗的消息,通知我领兵前去繁峰。
口信中并未提及繁峰的具体情况,只道是胡阑使计,魏宜带军连月攻打繁峰,即后就是旁边的几座城池。
但是他们现在一面往后退,一面往前攻,应该打着如若不能前攻便保留主力暂且在那里守一方天地,过海与褚地内部联系。
按理来说,这是最有可能的计策。
但是我想不通,东盛靠海,如果他们真的要过海归褚地,避不可及碰上东盛。
现在东盛的态度很明显,他们如此行容易断去自己的后路。
想不透。或许这就是胡阑计策的精妙之处。我实在太过年轻,所以很难领会其中奥妙。
随后我领命,与越将军前去繁峰。
越将军一路上和我说笑,还提起自从上次见到青侯,就一直很想再见一面。
他说:“上次实在太匆促了。所以希望这次能多交流。”
我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随即我擡手让林家军整体在原地修整,已经走了半日,快到繁峰了。
我转过身和莫辞对上了目光。
莫辞点了点头,翻身下马,将马交给旁边的人便去找林家刺客议事。
我回身勒住缰绳同样跳下马,缰绳递给过来伸手的越将军。
越将军愕然一刹,接过缰绳,将两匹马交于旁边亲信代为照顾。
即后我靠在树下看了眼四周,收回目光时就见越将军朝我走来。
越将军把赤云枪斜立在旁边,倚着树干,瞥了我一眼。
我看了眼他,揉了揉手臂:“看我做什么。”
越将军顿了顿:“我感觉你不是特别想要回繁峰。”
“哎,别那么说,”我靠在树干站着,“那里也不是我家,更不是我的故乡。”
越将军没有接过我的话,而是语气平淡地说:“你抗拒回到繁峰。”
他说起来不像是询问,而是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过了良久,我才痛快地应下:“对。”
越将军问:“为什么?”
我说: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越将军奇道:“这世上竟还有你觉得害怕的事情?”
这个人到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。
我看了看他,哽住了良久,只好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
我回答他: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越将军是个聪明人,就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到达繁峰时是踩着最后时限的,那里守城的人变成了戏云旗。
戏云旗没有亲自相迎。
那里的气氛特别紧张,是父亲原先的亲信来接我们。
他在见到我时摇了摇头,红着眼眶叹了口气。
我垫着脚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告诉他。
“不必说了。”我说。
亲信更是难过,鼻头还是红的。
他压抑着难过的情绪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我讲:“我来领路吧。”
我本不愿勉强,刚想出言让他不用这样照顾。
谁料他先行走到前面引路,我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。
越将军凑过来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守城的将领变成了戏先生,”我说,“猜一下,这里发生了什么。”
越将军瞅了眼我,装模作样地想了想,说:“换领将了?”
我偏过头看向他,干笑了两声:“你还真不适合说笑话。”
走进城里,由那位亲信引路,我和越将军没能来得及带军驻扎。
莫辞和我说无须担心,请缨前去安排。
出于对他能力的信任,我答应了,连带着两匹战马一并交给他。
即后我和越将军就跟着亲信走到城另一端的营地。戏云旗在帐外等着我们。
他就站在那里,仍是初见时那一袭青衣,手里那把骨扇,坠着玉扇坠。
他先是看向越将军。
越将军没见过戏云旗。
我正打算偏头和他介绍,就瞅见戏云旗朝越将军笑颔,朗声告诉他自己的身份。
他说自己是戏云旗,是暂时负责繁峰的主将,也是这场仗的谋主。
这个时候我看向越将军。
越将军收敛了惊讶的神色,反而在戏云旗说完后皱着眉,直白地问既然是戏先生代为负责繁峰,那么原先的守将青侯呢?
此话一出,连我都感到讶异。
“他……”戏云旗转目看着我,“他走了。”
越将军说:“走了?”
同时我说:“人葬在哪里?”
越将军偏过头,诧异地看着我。
戏云旗无言,摇了摇头。
我蹙眉:“衣冠冢?”
“并不是,”戏云旗垂下视线顿了一下,“还没有下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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