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贤德妃初封承暗诏,智能儿巷口遇秦钟(2/2)
秦钟斟酌着道:“儿子这几日闷得慌,想出门走一走,透透气。两个时辰便回,不耽误功课。”
他说着垂下目光,望着自己靴尖前的那块砖缝,等着父亲开口。
秦业听了,先是眉头一皱。隆冬腊月正是磨炼意志的时候。
他常拿“宝剑锋从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”的话来教导秦钟,如今这逆子倒说要出门透气?
可他又看了秦钟一眼——两颊瘦得颧骨都显出来了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怕是书也看不进去几个字。
他心里头那口气便泄了大半,摆摆手道:“去罢。两个时辰,晚一刻都不行。若敢误了时辰,回来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秦钟连忙躬身谢了,他回到自己屋里,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又拿了枕头底下的那只存钱小荷包来才出门。
门外巷子里清冷冷的,日头虽好,可风吹在脸上还是刀割似的疼。
秦钟紧了紧领口,将下巴缩进衣领里,漫无目的地走了一程。
他其实也不知自己想去哪里,只是觉得屋里憋闷得慌,想出来走走。走着走着心里头那团乱麻便像是松快了些。
他拐过一条巷子,正要往街市上去,忽然远远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袍,头上戴着一顶帽子,帽檐压得低低的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可秦钟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,是智能儿。
他心头猛地一跳,快步迎了上去。那身影也看见了他,脚步随即也停住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秦钟跑到近前,喘着气看着她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智能儿抬起头来,一张小脸冻得有些发红,鼻尖也红红的,可眉眼间全是笑意,她嘴唇动了动,低声叫了一句:“秦大爷。”
秦钟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看了看四周。巷口虽偏,可偶尔也有行人经过。
智能儿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袍,虽不显眼,可若叫人认出是个年轻尼姑与少年男子在巷子里说话,传出去便是满城风雨,什么话都有的。
他便收敛了神色,端正了姿态,往后退了半步,也回了一句:“大师。”
注:宝子们!坏了啊,作者感觉我好像状态不是很对啊?!
就这本书才写了一个多月,作者已经做了三个很诡异的噩梦了。
却说那“爱吃鳞香鲫鱼的冥十三”,本是一普通红楼爱好作家。
近日心神不宁,夜间频生异梦,自觉气浮神散,今将梦境录于下。
那夜梦里,我走在一处长街上,天将昏未昏,路灯白得刺眼,四下无人。
行不数步,路旁现出三座殿来。
第一座殿额上书“邪神殿”三字。
门半掩着,里头供着两尊武将模样的泥像,只是头颅俱被雷火所焚,焦黑一片,辨不清面目。
第二座殿额书“恶神殿”。
供着一尊弥勒,眉额以上尽成雷罚焦炭,以下却完好如初。那笑容咧得极开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跟着我转。
第三座殿的匾额已被雷火烧得焦黑,一个字也认不出了。
殿内黑黢黢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我心头一紧,便醒了。
又一夜,我半梦半醒之间,忽觉自己正想着夺舍替死之事,想那些横死之人,与水中怨灵恶鬼。
竟隐隐觉得“被夺舍替死,似乎也算不得差”。那念头刚起,恍惚间看见一个穿青甲的影子。
我心下一惊,连忙暗念:“不好不好,我不要死,我不要夺舍。”如是醒来。又过了片刻,心神渐定,方才睡去。
昨夜,我梦见自己似要出远门,有嫂嫂或姐姐往我手里塞了些路上的吃食,约莫是自热饭食或自热火锅之类。
我刚接过来,低头一看,自己竟是赤着身子的,浑身恶臭,若大日炎炎里多日不曾洗浴。
皮肤上附着些细小的区虫,有些已攒成了泥垢的模样,我伸手去捏,竟隐隐有真实的触感。
我猛地回头——床上遍是此物,大的如冬瓜,小的如米粒,密密麻麻铺了满床。
我惊叫一声,便从梦里挣脱了出来。
如此连番异梦,我自知是气机紊乱、心神不宁之兆,强行续笔,恐怕文不成文、意不成意。
故而每日恐难以再照常字数更新,且容我每日仅更一章,二三千字。
待我调理心神、还复清明,再与诸君相见。他日归来,纸墨如旧,我亦如旧。